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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严厉打击象牙走私活动

中国确实表现出解决非法象牙贸易的决心,但仍需其他国家一起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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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桑比克街边的象牙销售。图片来源:黄泓翔

上个月中国政府公开销毁了6吨多查没的象牙。虽然这件事对象牙非法贸易的影响尚未显现,但其意义重大。有人称赞此举向偷猎者和走私者发出了明确的信号——象牙非法交易已是穷途末路,其他人则认为销毁象牙会使象牙价格提高、增加犯罪所获利润,最终导致偷猎增加;与此同时,许多人对这种浪费贵重商品的行为感到困惑不解。然而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举动。之所以这样公开声明意图,官方给出的理由是此举会向偷猎者发出“零容忍”的信号。采取这一行动或许是考虑到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涉及野生动植物的犯罪活动会对国际安全产生不可预估的影响;或许是出于保护受威胁野生动植物的愿望;亦或是为了保护中国的国际声誉和与非洲主要国家的贸易关系。不论出于什么原因,这一行动毫无疑问在野生动植物贸易政策领域中引起了震动。毫无疑问的还有中国的潜台词——这个国家意欲严厉打击象牙走私活动。

没过多久,这一点就进一步得到了证实:仅仅几天后,中国政府执法机构和肯尼亚有关部门首次展开合作,将一名中国人引渡回国,据称他是在两国间组织走私活动的犯罪分子之一,通过出钱雇佣“骡子”(对走私活动交货人的称呼)来运输象牙。旨在缉捕重大象牙走私活动头目的国际联合执法行动告捷,这会极大地鼓舞后来者。若这类合作在肯尼亚,甚至整个非洲大陆得到复制,将会对扭转局势、打击从象牙走私中获利的国际犯罪网络产生巨大影响。与此同时,中国还在本月初的“眼镜蛇行动II”中发挥了主导作用——成为了参与打击野生动植物犯罪的全球执法的28个国家和机构之一,与国际刑警组织,濒临绝种野生动植物贸易公约、世界海关组织等并肩作战。中国有超过10万名工作人员参与。各国联合缴获了三吨象牙、36支犀牛角及其他走私品,围捕了250名犯罪嫌疑人。

上周,英国外交大臣威廉·黑格召集举行了打击野生动植物非法贸易伦敦国际会议,中国国家林业局副局长张建龙率领中国代表团出席。会上,42国政府重申强调了他们应对涉及野生动植物的犯罪行为的决心:对强烈政治意愿的坚定承诺,并发出明确信号,即这一问题不仅仅关乎环境,而是已扩张到了整个社会结构中。

近期中国兑现其承诺的例子还不止这些。今年一月底,中国驻肯尼亚大使馆召开了在肯中资企业、华人华侨会议,以应对不断增加的非法野生动植物贸易问题,表明中国政府意欲与非洲当地政府合作调查、逮捕和起诉罪犯。这次会议是与联合国环境规划署联合行动的一部分,是首次宣传活动,通过对公民进行宣传培训,帮助打击在非洲偷猎大象的行为。国家林业局濒危物种进出口管理办公室执法培训处处长万自明告诉在场的人:“中国政府会坚定不移地支持打击野生动植物制品非法贸易,决不手软。”

作为世界最重要的象牙贸易市场,中国的行动对全球非法象牙贸易的供需双方都会产生最为深刻的影响。但即便是像中国这样大的国家也不能单枪匹马应战。要解决这一全球问题,整个国际社会需要在三个层面上发挥作用:停止偷猎;提高执法有效性以打破贩运链、惩罚参与者;实现消费行为的改变,以减少最终用户市场的需求。种种迹象都明确显示中国已开始着手打击野生动植物制品非法贸易,那么现在我们面临的挑战就是如何让中国和其他国家保持这种势头,以确保非法贩卖野生动植物的犯罪分子永远寸步难行。

中国持续将打击非法野生动植物贸易的行动——包括在国内和与其他国家联合行动进行资源配置——置于优先地位,对率先从资源到市场取得实质性进展来说非常重要。只有解决了非法野生动植物贸易的偷猎、走私、需求等一系列问题,世界上某些最具代表性的野生动植物的未来才能得到保障。鉴于中国的国际影响力日益提高,其在综合治理方面的领导能力很可能会鼓舞其他许多国家和行动者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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